特朗普2.0一周年:美国乡村选民裂变
===2026/1/20 9:57:20===
跟女性相处,尊重他人。”
经济转型困难和产业单一的作用下,格雷镇的就业选择有限,当地的家庭收入中位数仅为36324美元,远低于肯塔基州62417美元的平均水平。迈恩有好几个朋友拿到商业驾照(CDL),就是为了给仓库和工厂当司机。也有人选择在沃尔玛、快餐店或者学校工作,领取很低的薪水。直到一年前,格雷镇20分钟车程外的地方才新建了一个亚马逊配送中心,给当地人提供了一些工作机会。
格雷镇最近搬来了一对开着特斯拉赛博越野旅行车的有钱兄弟,几乎控制了镇里的所有房产。“他们想收多少钱就收多少钱,也不在乎住在这一辈子的普通人,只想吸引更有钱的人搬来。”迈恩说。
迈恩身边没有几个上过大学的同龄朋友。数据显示,当地25岁及以上成年人中只有约13.6%的人拥有学士学位或更高学历,还不到该州平均水平的一半。即便是上大学的少数人,也无法保证完成学业。另一方面,小镇的父母不怎么希望孩子上大学,理由是“不值得和太贵”。但迈恩觉得这种说辞“站不住脚”,因为有大学学历的人赚得更多。“这本质就是政治问题。因为他们心底里觉得大学是自由派的地盘。”
村民的娱乐活动不多,要么去沃尔玛逛,要么喝酒。迈恩周围有很多“喝酒很凶”的同龄朋友,几乎每个周末都会去同一家酒吧,有些一周去两次。小镇人口不到两千,但有两家酒吧。
“这个地方让人很难过,没什么事情可做。”迈恩直言这种现象的结果就是大家会陷入抑郁,然后染上毒品。“一旦厌倦了酒精,就会接触更重的毒品,甚至混着用。”
高中的一次聚会后,迈恩曾看到有人公然在车里注射海洛因。“如果有人情绪失控或者到处惹事,那么大概率就是在吸毒。他们在街上游荡,被警察抓走,然后又被放出来,循环往复直到死去。”
回到格雷镇只是迈恩心里偶尔会出现的想法。他目前就读体育教学专业,如果能应聘上高中母校的体育主管或教练,或者退而求其次当个老师,他也不抗拒“回流”格雷镇。但是,“除非有无法拒绝的理由,否则我也不会搬回去。如果我有孩子,我不希望他们在充斥毒品的环境中长大。我希望能带他们去动物园,而不是每次开一个半小时的车去其他地方玩。”
转学到东肯塔基大学后,迈恩一边上网络课程,一边在距离老家不到3小时车程的辛辛那提从事夜间安保工作。上夜班、白天睡觉、做饭、打游戏……迈恩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。年收入3万美元的情况下,他还要跟表姐分担每月2000美元的房租,他上个月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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