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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糖史》读后(阅见世界)
== 2026/5/22 9:40:44 == 热度 189
,《糖史》就是用“最原始,最笨拙,但又非此不可的办法:把想查阅的书,不管多厚多重,一页一页地,一行一行地搜索”。在巨量的图书中爬罗剔抉,“简直像是大海捞针,苦不堪言”。这是一个漫长而又充满艰辛的踏勘过程,甚至还是一个跌宕起伏的情感历程。经他翻检的图书,总计不下几十万页,每有所得,“便欣喜如获至宝”。而徒费半日,了无所获,当然同样可能。但遇此时,也就只好“茫然,嗒然,拖着沉重的老腿,走回家来”。若问季先生的治学道路,此番景象,就是写照。(二)为了了解季先生研究问题的具体方法,我们不妨把他最为重视的题目之一——白糖研究当作标本,围绕它做一番切近的观察,看看他对于其中涉及的中印文化交流问题是怎样取材,怎样分析,又是怎样总结的。在这个例子中,季先生首先为我们列举了印度古代重要医籍《妙闻本集》(公元4世纪以前)中5种纯度不等的糖的梵名,其中最精的sarkara已较洁白。公元16世纪,另一部医书《有光》(Bhavaprakasa)中糖名多了两种:puspasita和sitopala。这里的sita及其音变形式sito都是“白”的意思,表明这两种糖的质量提高了,十分白净。另据印度学者拉伊·巴哈杜尔(Rai Bahadur)的说法,puspasita在孟加拉地区又称padma-cini和phul-cini。cini意即中国。至此,印度的白糖就同中国发生了联系,有了产品或者技术来自中国的可能。回看中国,关于公元4世纪至16世纪的制糖情况,季先生认为有两件事情值得注意:第一件,是印度先进的制糖技术在唐代传入了中国。季先生根据《新唐书》《唐会要》《册府元龟》以及王灼《糖霜谱》等书的记载告诉我们,唐太宗曾经遣使往印度摩揭陀国“取熬糖法”。以后不久,中国自产的糖便色味俱有提高。此外,季先生还举出王灼《糖霜谱》所载邹和尚的传说,作为印度当时拥有先进制糖技术的旁证。传说称,唐代宗大历年间,四川遂宁山上住着一位称作邹和尚的僧人。某日,邹和尚的驴子下山毁坏了当地人的蔗田,作为赔偿,邹和尚把如何制造好糖的方法教给了田主。不久,这个人便凭借售糖获得10倍之利。明代《天工开物》亦载其说,称邹和尚为“西僧”。根据这一记载,季先生认为邹和尚无疑来自印度。这样看来,在唐代,不仅中国曾经派人到印度学习制糖,同时也有印度人把先进的制糖技术带到了中国。第二件,是中国的制糖技术在唐以后的数百年间取得了长足进步。季先生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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